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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 淮 情 怀——读俞平伯先生与朱自清先生的同名作《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》

在我的印象里,似乎很少有名作家写同样题目的文章,而且还给人带来迥异的情感体验,朱自清先生和俞平伯先生就做到了!我不知道别人作何感想,但我将这两篇文章放在一起一口气读下来时,心中的情怀就如洪波汹涌,难以释放,惟有提笔,好好地将它们一一记录下来,才能平复内心的激动!
  朱自清先生和俞平伯先生在一个皎月当空的仲夏夜一同游这秦淮河。虽然朱自清先生是故地重游,俞平伯先生是初来乍到,但从他们文章开头的叙述中不难得出,他们是乘兴而游的,并对于这次的秦淮河之行是抱着极大的兴趣。我觉得这多半是历史因素的影响,换做是我夜游秦淮,也会将之与历史上的秦淮进行奇妙的联想,然后得出系列令自己满意的结果。但继续读下去直至结尾,我却得到这样一个结论,他们是怅怅地回去了。
  我又细细地将他们的的文章品味一番,发现他们这种情绪的转变并不是无缘无故的,这和他们秦淮之行的经历有密切联系。一开始,他们观景,思考,谈论,然而歌妓们的出现使他们受了窘,思想在道德律和自身欲望中挣扎,接下来便产生了一种对于梦与现实的迷惘心态,再也没有心思静下来赏景了,以致匆匆结束此次出游。
  想到这里我不禁疑惑,为何一次简单的出行会引发他们那么多复杂多变的思绪?又是什么让他们对秦淮之行的心态转变得如此令人始料未及?后来我便渐渐明白了,在五四运动过后,他们的思想慢慢脱离传统的束缚,但又没有新的思考方向,进而会变得迷惘。换做旧时的知识分子,有佳人妙音的陪伴,出游一定会更有情趣。可是他们拒绝了,虽然心理上会有种种矛盾,但却表明他们绝非旧时的才子!也因此造就了这两篇佳作。
  然而,佳作之所以成名,不仅仅只靠思想的抒发,更要有景色和情感的交融,方能显出作者独到的个性。朱自清先生的景物刻画仿佛将人置身于梦境中,读罢,心却还沉浸在他所编织的梦里。而且他文章的语言从来都是诗意与画面的完美结合,颇具立体感。我就这样,在诗画交织的境中徜徉。但当读到俞平伯先生的文章时,我又被他的朴质清新所打动,仿佛触摸到他真情流露的温热的心。不过,这抒情却尽显出理智,不似盲目的冲动。
  的确,他们在写景方面各有千秋,难分伯仲。但在此时,他们确是对同一事物———秦淮河做了不同的描绘,给人以心灵的冲击让人无法忘却这种经历。而且,我们在通读两篇文章过后,会对秦淮河的景色形成全面立体的认识,而且会在头脑中留下深刻印象,这种印象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改变,反而会随着对文章的深入理解变得更加令人难忘,历久弥新。虽然不会让人单纯地对景色产生什么感情,但是正是在这种景色下的故事才有生命,正是在这种景色下的生活才是真实,正是在这种景色下的情感才是真情流露!
  我们对于过去的历史多半只有感性的认识,毕竟我们没有经历过。艺术源于生活,尤其是"五四"革命风潮刚刚过去三四年里,在文化领域,就像文化空气被强制抽走了一样,知识分子的精神世界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支撑的动力,思想上也出现强烈的摇摆,迷茫无助。如果我们要深入体会这种感情,须阅读大量同时期的文章,方能得出全面的理性认识。
  或许我还没有将此刻情怀完整地书写下来,但我的心倒也渐渐平复了。如果我再读一次这两篇文章,我还会有这种秦淮情怀。我这是怎么了?怕是真被这些文字感染了吧!(供稿:徐炜红)

时间:2013-12-17 添加者:叶荣国 审核者:叶荣国 点击:5018